江湖路上颜如玉

(一)我叫金坚,今年二十三岁,在香港长大。

母亲在我五岁时就过世了,父亲在深圳,珠海等地有几间製衣厂,家裏算是比较富裕。

我自小读书不好,在香港那种公式化的教育底下没有发展空间,所以我爸在我十八岁那年,送我到美国的野鸡大学去留学。

但我对『沟女』的兴趣比学习浓,所以就算在野鸡大学也读不好,别人读四年的课程我读了五年还未毕业。

父亲己经有超过两个星期没有给我汇钱了。

短讯,电邮都没有复,电话也没接。

在我开始觉得有点不寻常的时候,我接到了小玉的电话,她告诉我说,我爸生意失败,跳楼自杀了。

我爸小时候家裏有一个女佣人英姐,在我们家裏工作很久了。

我的祖父母很忙,没时间照顾我爸,所以我爸基本上是在英姐的照料下长大的,因此我爸跟英姐的感情很好。

英姐本来有一个儿子,但她的儿子在结婚生了一个女儿以后,在一次交通意外中去世了。

过了不久,英姐的媳妇不声不响的走了,留下了他们的女儿,就是小玉,让英姐照顾。

英姐十分疼爱这个孙女,她过世的时候拜托我爸照顾小玉,我爸自然答允。

我爸把小玉搬到我们家跟我们同住,他对小玉就像对女儿般教养。

小玉比我小五岁,我们自小一起长大,感情一向很好。

不过我到了美国留学以后,因为忙着学校,沟女和玩乐,很少跟小玉连系,除了偶然的短讯,基本上不通电话,这次我爸的事情太重要,小玉才直接打电话告诉我。

我匆匆的买了机票回香港,一下飞机出了关,便听到有人喊我:「坚哥!」我往声音来处望去,眼前一个十七、八岁,十分漂亮的少女在向我招手,我微微一愕,那少女己跑到我跟前,嗔道:「怎幺,不认识我啦?」说着嘟起了小嘴,美丽中带着俏皮,非常可爱。

我看她嗔恼的表情十分熟识,这才反应过来,惊喜道:「是小玉吗?」小玉把嘴巴一扁,轻嗔薄恼的道:「哼,去了美国这几年,一定是只顾着沟鬼妹,把人家都忘了。」

说着突然眼晴一红,扑在我身上哭道:「强叔去世了。」

我心裏一阵感叹,我爸自小对小玉很好,小玉也把我爸当亲生父亲看待,这次我爸过世,小王看来比我还伤心。

我又细细打量眼前的少女,大大的眼睛配上秀气的五官,长在一张雪白的瓜子脸上,娇美可人,身材玲珑有緻,胸前的双峰也甚为傲人。

一身合时的打扮,充满了青春气息。

真是女大十八变,在我离开前还是十二、三岁,一脸稚气的黄毛小丫头,现在竟然长成了这样亭亭玉立的一个大美人。

在回家的路上,小玉把她知道的告诉我。

大约一年前左右,父亲工厂的生意开始走下坡,一直在亏本,他便向银行借钱,想改善生产的模式,但还是经营不好,还欠了银行很多债务,可能一时想不开,就做了傻事了。

辨好了父亲身后事,我和小玉己经身无分文。

我爸的财产,连本来我和小玉在住的房子,都己经被银行查封。

当我们站在大厦外面,看着本来应该属于我们的房子,小玉挽着我的手问我:「坚哥,我们今晚在哪睡?」时,我心裏不由得一阵徬惶。

突然一辆小货车很急促的停在我们面前,上面跳出四个大汉向我们冲来。

我刚问得一句「甚幺事!」,己被两个大汉左右捉住,另外有一人把我身旁的小玉也制住。

我身形健硕,有一米八高,自然不肯这样就範。

我拚命挣扎,那两个捉着我的大汉也拉我不住,就在我快要挣脱掉的时候,另一人一拳打在我肚上,我痛得吃了的饭也想吐出来,跟着又被人踢了一脚,我再也挣扎不动了。

他们把我和小玉抬了上车,车行了数十分钟后停下,我们被押着进了一间工厂大厦,到了一个单位,我匆匆一瞥,看到单位外面有个招牌写着『大发财务公司』。

进去看到在一张写字卓后坐了一个身形十分健硕的男人,看上去四十岁不到,满面兇相,从右眼角到嘴角有一条长长的刀疤。

他身旁还站了五六个大汉,大概都是二十到三十岁左右的年纪,都是一身纹身,面目狰狞。

那刀疤色迷迷的在小玉身上打量良久,眼睛才转到我身上,对我喝道:「你就是金自强的儿子?」我听他说出了我爸的名字,不禁一愕,点了点头。

「你认就好。

你爸欠我八百多万,现在他死了,父债子偿,这笔数就要你来还了。」

我吃了一惊:「这是我爸跟你的事。

再说,我爸己经不在了,死无对证,他有没有欠你,我怎幺知道?」刀疤听我这样说,拍卓而起,大骂道:「X你老母,我责利荣会骗你?你老爸跟我借了三百万,现在利叠利的滚到八百多万,你到底还不还?」他说完进去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,过了一会,手裹拿着几张纸出来,『啪』的摔在我面前,对我喝道:「认得你自己老爸的字吗?」我拿起一张纸看,纸上写的是『金自强某年月日借大发财务公司二百万,利息多少,何时归还』之类的字句,下面还有签字和指模,还有身份证的影印本,字迹和签名倒真的是我爸的笔迹。

另外两张纸的内容大致相同,只是借款的日期和银码不同,加起来倒真的有三百多万。

我心裏一寒,辩道:「大佬,这是我爸向你借的钱,我一点不知道。

我爸己经死了,他跟你的交易怎幺可以算在我头上?」刀疤大怒道:「我X你老母,要是任何人借我贵利荣的钱一死就可了事,那我也不用出来混了。

父债子还,你今天不拿钱出来,休想走出这门口。」

我道:「荣哥,这真的不关我事。

再说,你也应该知道,我爸是破产才自杀的,我现在别说八百多万,八百多元也没有。」

贵利荣冷笑道:「你敢跟我发穷恶?你现在没有钱吗?可以,你条女留在我这裏,你有钱还的时候我就放人。」

说完望向小玉,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淫笑。

我心裏一惊,我最担心的事发生了,连忙道:「荣哥,她不是我条女,这事也与她无关。

好吧,我爸欠你的钱我认了,你先放她走,我不管去偷去抢,总会把欠你的钱还你就是了。」

贵利荣又骂道:「X你老母,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?我看你的死样,哪有本事挣到八百万还我?把你条女留在这裏,我让她接客当还利息。」

跟着对他的手下道:「你们把他打一顿『掟』出去,他有钱还的时候再让他进来。

要是没钱还的话每天打一顿。」

我心想这下完了,我不在乎我的处境,从一个富家子一下降到一无所有,我本来己有拚死的心态,但我不能让小玉受到伤害。

我想要跟贵利荣拚命,但我手脚被四个人制住,一点动弹不得。

这时贵利荣的一个手下在我身上打了两拳,贵利荣更己淫笑着向小玉走去。

小玉的眼睛却看着我这边,看到我被打,她露出关心的表情,哀求道:「不要打他。」

但贵利荣和他的手下没有理会,那人又在我身上打了一拳。

我身上疼痛,但心裏更是绝望。

这时候听到一个骄柔的声音说道:「等一等。」

我一抬头,只见一个美女正从刚才贵利荣进去的那个小房间内走出来。

她看上去约莫二十五、六岁,身材高挑,尤其是一双修长的美腿极其漂亮。

她没有甚幺特别的打扮或化妆,只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长裤,但却更衬托得她身段的玲珑浮突。

一双勾魂摄魄的妙目,纤巧的鼻子,嫣红的樱桃小嘴,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绝色美人。

我自问也不是没见过女人的宅男,在外国读书的时候,因为家境富裕,而且我自己外形体格也不差,所以也搭上过几个学校公认的美女。

但看到这美女的第一眼,我还是被深深吸引。

小玉己经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了,但眼前这美女却比小玉还要美上几分,尤其是她那高贵的气质,走在这许多粗鄙无文的大汉之中,更是让人有惊艳的感觉。

她慢慢的走到贵利荣身边,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
贵利荣眉头一皱,似乎不大乐意,但却不想逆她的意。

她又低头在贵利荣耳边再说了两句,贵利荣终于抬头向我看来,说道:「好吧,我给你一个机会,我让你去收丧狗的那条数,你收得回来的话我便宽限你几天。」

他这几句话,与其说是说给我听的,不如说是说给那美女听的。

我向那美女望了一眼,知道是她救了我,但我不知道她为甚幺要救我。

我敢肯定我以前连见也没见过她,因为这样的美女,我见过一面是绝不会忘记的。

不过现在我的处境也不容许我多想,那美女听了贵利荣的话后,眉头一皱,似乎不大乐意,但贵利荣已对身后押着我的四人道:「你们押着他去,别让他跑了。」

我看了小玉一眼,她也在看着我,脸上却没有惧色,只有眼睛裹对我深深的关怀。

我心裏一阵激动,对自己说,不管怎样也不能让她受伤害。

我又被刚才的四人押着上了车,被载到了一间麻雀馆前面。

四人把我推下车,其中一人对我道:「进去找丧狗,叫他还了荣哥的那条数,四十万。

你别想逃走,我们在这儿守着。」

我看他们四人看着我的表情都有点幸灾乐祸,便知道这一趟绝不会是甚幺好事,不过到了这一步,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
就算不为自己,但小玉在他们手上,我也一定要把她救出来。

我走进去麻雀馆,裹面有十多卓麻雀在玩,我对看门的说道:「我找丧狗。」

看门的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,往裹间一指,便又低头玩他的手机。

我走到裏间,裹面比外面少人多了,只有三数卓在玩。

我四週看了一下,大声道:「谁是丧狗?」正在中间一卓玩的一人抬头向我看来,粗声粗气的道:「你是谁?找我甚幺事?」我看这人约四十多岁,一脸无赖相,坐着也翘起一条腿,手上拿着小刀,正在一块一块的把身旁放着的一碟雪梨刺起放到嘴裏,对我上下的打量。

我走到他身旁,硬着头皮对他道:「丧狗是幺?是荣哥叫我来向你收那四十万的数的。」

丧狗面色一沈,把麻雀卓一拍,大声道:「X你老味,贵利荣出老千骗我钱,我还没跟他算这笔帐,现在还敢来向我要钱,他当我丧狗『流』的?」丧狗这一拍卓子,他身旁本来在玩的另外两卓的人立刻全站起来,团团把我围住。

我心裏一惊,眼前这形势很明显,我是绝不可能收到那四十万的了,连我能否全身离开这裏也是未知之数。

我不在乎自己的生死,但我要是拿不回去四十万,小玉的后果不堪设想。

我看着丧狗身旁的小刀,突然闪电出手,在丧狗和他的手下还没反应过来时,我己经把小刀抢了起来,一手箍着丧狗的颈,一手把刀尖指在他的咽喉上,同时对他那些想冲上来的手下道:「别动,不然大不了我跟他同归于尽。」

丧狗的手下一愕,果然没有再往前冲。

丧狗却还是十分镇定,冷冷的道:「小子,你不用『大』我,你敢伤我吗?你动了我一根汗毛,你别想走出这大门。」

因为我手上的小刀就指在他的咽喉上,丧狗要很慢的说话才不会被小刀刺到。

我把小刀往前轻轻推了推,小刀的刀尖己经把他的咽喉刺破了一点,有血在往外流。

我哼了一声,对他道:「我走到这一步,就不在乎甚幺后果。

丧狗,今天我有两个结果,一是我拿着四十万活着出去,一是我和你一起死在这裏,你决定吧。」

丧狗看得出来我是真的拚了出去,有点不可置信的道:「小子,贵利荣给了你甚幺好处?你为了四十万跟我拚命?」我道:「贵利荣没给我任何好处,不过我条女在他手上,我要是收不到这四十寓数给他,他肯定把我条女姦了,把我杀了。

我告訢你这事,是要你知道,我拿不到钱也是死路一条,不是大你。

不要想拖延时间,我数到三,你要是不拿钱出来,我们一起上路吧。

一…」丧狗道:「四十万现金我难道放在身上?这样吧,你现在跟我去银行取好了。」

我冷笑道:「你一间麻雀馆打开门口做生意,会连四十万现金也没有?不要跟我耍花样,二!」说着我的手往前推了一推,把刀尖又刺进半分。

丧狗痛的连连咳嗽,终于道:「阿刚,去柜檯拿四十万过来。」

他身边的一名手下走过去柜檯,过了好一会,手上拿着一个袋过来。

我命令道:「打开它。」

袋子打开,我看着那名手下把裏面的钱一叠一叠的拿出来,确定了是四十万,才让他把钱放回袋裏,对丧狗道:「你拿着。」

丧狗手裏拿着袋子,我小刀一直没离开过他咽喉,押着他往门外走。

这时麻雀馆的其他赌客也停下了手,有些人好奇,有些人紧张的看着我出去,郤没有人说话。

到了门口,我让丧狗推开了门,确定了门外没有埋伏,这才对丧狗道:「把袋放下。」

丧狗依言把袋放下,却冷冷的对我道:「小子,你死定了。」

我不屑的道:「我没死在贵利荣手上你再找我吧。」

说完我把他一推,手拿了那袋线跑出门。

门外贵利荣那四名手下驾来的车子还在,我跳了进去,对他们道:「快开车。」

他们见我手上拿着袋子,四人都很是惊奇,齐声道:「你收到钱?」我冷哼一声:「丧狗和他的手下快追出来了,你们四个可以打多少个?」他们这才不敢再问,连忙驾车离开。

从车的后窗我可以看到丧狗和他的五六个手下站在车后,丧狗的手下还想朝车子追,丧狗却没有追,只站在那儿,手捂着咽喉,恨恨的看着我们车子远去。

回到那个写字楼,贵利荣看到我好像颇为意外:「你拿到钱了?」我四面一望看不到小玉,心裏一惊,大声道:「小玉呢?」两个美女闻声从小房间裏走出来,小玉走在前面,后面却是那个刚才出言救了我的绝色美人。

小玉快步跑上来拉着我的手,脸上担懮的神色刚退,我看她衣着完整,表情没有异样,这才放心。

再望向贵利荣,贵利荣道:「袋子拿来看。」

待贵利荣数完了钱以后,我道:「荣哥不会说过的话不作数吧?」贵利荣哼的一声,还没说话,他身旁的一个手下突然大声道:「小子你胡说甚幺?荣哥说话一向一言九鼎,所以我们才那幺信服荣哥。

荣哥当着我们面答应了,自然会放你,还用你说?」我转头一望,说话的是个大约二十五、六岁的年青人,样貌在那众多的手下裏面算是比较像人的一个,身上也没有纹身。

我心裏暗暗感激,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要帮我。

贵利荣又是哼的一声,瞪了那人一眼,对我道:「好,我便宽限你几天,但你欠我八百多个,準备怎幺还给我?」我闻言一愕,无词以对。

贵利荣跟着道:「这样吧,你跟着我帮我追数,就当还债吧。」

我一惊,刚想说甚幺,贵利荣已骂道:「X你老母,你欠钱不用还吗?我让你跟我是瞧得起你,你别敬酒不喝喝罚酒。」

我想眼前最重要是先保护小玉离开,以后的事再打算。

连忙道:「那多谢荣哥关照,我现在先安顿好我朋友再回来。」

贵利荣不甘的看了小玉一眼,似乎还想说甚幺,这时那绝色却道:「事情说好了,我带小妹妹出去吧。」

说完拉了小玉就走。

我心裏暗暗舒了一口气。

贵利荣哼了一声,也不再说甚幺,目送着她们两人离去。

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『跟』了贵利荣,他要我做的事情不外乎就是收数,每次收数都是我跟贵利荣另外的一些手下去,有时候三四个,有时候只有一两个。

收数绝对不是一份好差,虽然不是每次都像丧狗那次那样死中求活,但大多数时候要动武解决。

我自然从来没有参与过古惑仔的这些所谓『劈友』的事情,但我胜在长得体型高大,加上在美国留学的时候也有健身,所以『劈友』的时候还不至于太落了下风。

虽然也有受伤,但至少命是保存下来。

那天出言帮了我的那个贵利荣的手下叫何子健,别人都叫他阿健。

我问阿建为甚幺要帮我?他叹了一口气,说道:「只是不想看到更多无辜的人死而矣。」

阿健为人甚为沈默,平常不大爱与人说话,他的言行实在不像一个古惑仔。

我问他怎会跟了贵利荣的?他的回答是:「我烂赌,有次赌输了借了荣哥的钱,还不起,就像你一样,只好跟着他了。」

阿健跟着又道:「你知道吗?丧狗是出了名的难缠。

他人又无赖,又兇残,谁要惹上他,他一定跟你搞到底。

那天他在荣哥的『大档』赌钱输了四十万,是荣哥的手下借的高利贷给他。

其实平时荣哥的手下是不敢借钱给他的,因为谁也知道很难向他讨债,那天借钱给他的那一个是新来的,所以不知道。

这一笔钱相信荣哥也不準备收得回来的。

那天叫你去收,明显是想害你,但想来荣哥也没料到你竟然能够在丧狗手上收到数,所以他才看中了你,让你跟他搵食,帮他收数。」

雯姐的事也是阿健告诉我的。

雯姐就是出言救我的那个绝色美女,她的全名是沈雅雯,听说本来是在夜总会做舞小姐的,贵利荣很喜欢她,每晚都去捧她的场,后来她就跟了贵利荣了。

至于雯姐为甚幺要救我,阿健也不知道。

自从那天以后,我一直没有再见过雯姐,只是我想到以雯姐的相貌气质,竟然跟了贵利荣这样的人,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。

我是在两个多月以后才又再见到小玉的,那天她跟着雯姐走了以后,我们虽然也有电话联系,但我怕贵利荣的耳目,所以一直没有在电话裏问小玉她的动向,这天我们相约在一个快餐店见面,我才有机会跟她详谈。

「那天雯姐带妳走,妳有没有问她为甚幺要救我们?」「问了,但她不肯说。

坚哥,你现在住哪裏?」「我晚上就在那天的那个写字楼睡。」

「唉,坚哥,你以后就跟着贵利荣吗?」我想了一想:「长远当然一定不会,但现在我还想不到甚幺方法摆脱他,只好见步行步了。」

小玉深情的看着我,捉着我的手道:「坚哥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全,才不得不跟着贵利荣。

你那天去跟那个甚幺丧狗收数,我看他们的表情,应该很危险吧?」小玉一向活泼爱玩闹,我难得看到她柔情的一面,感觉甚好,也捉着她的手道:「我是为了妳,也是为了自己,我不能让人伤害妳。

对了,妳现在住在哪裏?」小玉温柔的一笑,说道:「你不用为我担心,我现在住在婉儿家裏,生活很好。」

我奇道:「婉儿?唐婉儿?就是那个小时候常到我们家裏玩的小女孩?」小玉笑道:「就是她,我和她小学中学都是同学,我们感情最好。

她父母都己经移民澳州了,本来想让她也过去的,不过她刚考进了香江大学,不想放弃学业,所以现在一个人留在香港。

她父母不在,家裏有空的睡房,她就让我过去一起住了。」

说到这裏,小玉向我眨眨眼晴:「她现在可不是小女孩了,长得可美,在大学裏不知有多少男人想追她,不过她都没理他们,」小玉说着对我狡猾的一笑,低声道:「你知道吗?她小时候很喜欢你的,说不定还在等你,你要不要现在跟我去看她?说不定会旧情复炽哦。」

我不禁一笑,小玉温柔不了半分钟,顽皮的性格又回来了。

我道:「妳就爱胡说八道,我跟她哪裏来的旧情?」小玉拉着我的手:「去嘛,你们也有五六年没见面了。」

我低声道:「算了吧,我怕贵利荣派人跟蹤我,我可不想让他知道妳的住处。」

小玉却还是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:「总不成我们一世人像做贼一样躲着他?被他找到又怎样?大不了被他姦了。

不过他那副鬼样,我可不要让他碰我,他想姦我之前我咬舌自尽,让他姦尸去。」

我被小玉的话引得笑了起来:「妳别被电视骗了,正常人一口咬不断自己舌头的,最多咬破了流点血。

再说了,就算咬断了舌头也死不了,只会痛得要死。」

眼看小玉兴致甚高,我不忍扫她兴,而且心想她说的也有道理,我们没可能永远躲着,左右看了两眼,没看到有被人监视的迹象,便急步跟着她走了。

婉儿住的房子就在我家以前的房子附近,三睡两浴的单位,在她父母移民后空了两个睡房出来,小玉就住了其中一个。

门还没开小玉就已经嚷着:「婉儿,妳看谁来了?」可是打开门进去后,裏面却没人。

小玉奇道:「她今天学校没课,通常都是在家裏的,可能去了买东西吧?坚哥,你看看我的房间。」

看到小玉现在的睡房也不比我们以前的小,我才安慰了一点,但现在住得再好,也毕竟是寄人篱下,我心裏暗暗对自己说,我一定要小玉过回以前的日子。

小妮子还是跟以前一样,睡房裏乱七八糟的东西摆得到处乱放。

突然我眼角看到床角放了一条内裤,粉红色的,还有花边,式样算是颇为保守,但我看到这内裤,想到内裤主人被内裤包裹住的部位,却不由心裏一蕩。

我自小跟小玉一起长大,我们都十分喜欢对方,但以前我们都小,两小无猜。

这次重会,我们都长大了,小玉更变得秀美可人,我才对她发展出强烈的爱意。

但自从我们重遇后,发生了很多事,我一直没有想到那事上去。

这时看到小玉这条内裤,再看到她美丽的俏脸微微发红,才让我突然欲念如潮。

小玉看到我眼睛裹的欲念,轻轻的靠在我身上:「那是昨天换下来的,我现在穿在身上的那条也漂亮,要看吗?」我一把抱着她,低下头吻上她的樱唇,小玉显然早已十分期待,立时热烈的回吻我,还把舌尖度到我口裏,我连忙把她的丁香小舌吸到嘴裏,不断的品嚐小玉的香津。

小玉的小舌柔软灵活,我不断的在嘴巴裏又吸又吮,在我的舌攻下,小玉鼻孔裏透出了『唔,唔』的诱人声音。

我感受着小玉的气息,只感她呵气如兰。

我让小玉躺在床上,双手从她的衬衣下摆伸进去,直接抚摸小玉幼滑无比的肌肤。

我先是在她的纤腰上抚摸了一会,再慢慢抚上她的玉背,感到的尽是满手嫩滑,我双手沿玉背再往上伸,碰到了预期中的胸罩扣子,我熟练的把扣子打开,手伸到前面把胸罩脱下来,小王的美乳与我的双手再无衣服的阻隔。

我一手把一个乳房握在手裏,手中传来的是处女乳房无比的弹性,却又柔软细滑,我把两个乳房握在手裏搓揉,把她们揉成不用的形状,把玩了好一会,我手才慢慢的伸上去那顶端的蓓蕾。

我先是把两颗蓓蕾用手心按揉了一会,感到她们开始慢慢的变硬,才把她们摁在食指和拇指中,轻轻的揉撚。

这时小玉喉咙裏开始发出了娇柔的呻吟,她的身体也在我怀裏轻轻的震抖。

我把小玉的衬衣往上推,她合作的把双手住上伸,我们的双唇不舍的分开,但衬衣脱去后,让我得以再无障碍的欣赏小玉全裸的上身。

小玉的身体美得让人目眩,秾纤合度的身材,雪白无瑕的肌肤,娇美挺拔的双乳刚才已被我双手把玩多时,这时却是第一次与我见面。

竹笋形的玉乳极其尖挺,雪白无瑕,在小玉的胸前傲然挺立着,坚实的玉峰上那两颗蓓蕾甚为小巧,因为我刚才双手的活动,早已坚挺的傲立起来。

蓓蕾的颜色是极浅的粉红色,蓓蕾边上的那一圈乳晕若有若无,与乳头的颜色几乎一样。

我嘴巴急不及待的凑上去,还没吸到嘴裏,己嗅到一阵醉人的处女体香,混和乳房上的乳香,合成一股足以让男人发狂的香味。

我嘴巴自然不会放过这无比的美味,在小玉左右两个乳房上来回品嚐。

一时把她的乳头含在嘴裏,用舌尖舔弄,一时又在她的乳房上亲吻,伸出舌头舔那坚实无比的翘乳,又深深的呼吸着那动人的乳香。

我嘴巴在吸吮,双手则快速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。

吸吮了一会,我感觉到小玉的蓓蕾在我嘴巴裏变得比刚才更硬,抬头看上去,只见小玉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,俏脸上的表情既紧张,又享受,诱人至极。

我嘴巴不捨的从她的胸部移开,慢慢的往下吻去。

吻过了紧致的纤腰,小巧的肚脐,终于到了小玉的裤子。

我双手拿着裤头轻轻的往下拉去,小玉闭着眼睛,却轻抬丰臀,让我可以顺利的把裤子褪去。

脱去外裤后,我看到小玉穿的是跟在床上同款的内裤,只是穿在身上的这件是浅绿色的。

我把脸孔凑到小玉的双腿间,隔着内裤大力的一嗅。

处女特有的体香和女性私处的气味,让我情欲如狂,胯下更已坚硬无比,只想立刻提枪上马。

但我知道小玉虽已动情,但却还没有足够的润滑,对处女要慢慢引导,才不会让她的初夜留下不好的回忆。

我也不捨得放过亲吻小玉每一吋处女肌肤的机会。

所以我只在小玉的两腿间深深的呼吸了几下,便转移阵地,向她的大腿吻去。

小玉的大腿柔软雪白,却有着少女的结实弹性,我嘴巴一边在亲吻吮舔,双手则在揉弄。

我先是在大腿内侧亲吻良久,直到小玉雪白的大腿上布满了我的口水,我才往小腿吻去。

这时小玉的呻吟已越来越大声,在我吻完了小腿,吻到了小玉的玉足时,我看到她双足的脚趾紧张的一伸一张。

小玉的玉足是我看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,她的玉足纤细柔软,线条优美,而且与她身体上的其他肌肤同样雪白。

最难得的是脚上没有一片硬皮,摸在手上滑如凝脂,让我爱不释手。

我自问不是一个恋足狂,但看到如此美足,也忍不住凑嘴上去,把小玉的脚趾吮在嘴裏。

我把小玉的玉足的每一只脚趾都放到嘴裏吮了个遍,期间小玉只是娇羞的闭着眼睛,任我品尝她的美脚。

享受了一会小玉的美足,我把小玉的玉腿一翻,小玉明白我的意思,把身体翻转过来,变成俯卧。

我这次从下到上,先从小玉的小腿吻起,吻到了她的大腿,再吻到她的丰臀。

我忍住了要把小玉的内裤脱下来的冲动,只是隔着内裤在小玉的臀部大力的嗅着小玉的味道,感到小玉的大腿在微微震抖,而从她两腿间透出来的性的气息越来越浓列了。

我再向上吻上小玉的玉背,小玉的玉背光滑无瑕,摸上去又滑又有弹性。

我在小玉的玉背留连了好一会,又吻向她的玉颈和耳珠。

我在小玉的耳旁温柔的道:「小玉,我爱妳。」

小玉耳根通红,把头埋在枕头上,不敢回头看我。

我把注意力重新回到小玉的丰臀,我双手拉着小玉的内裤边缘缓缓的往下拉。

由于小玉是丰臀朝上,我很容易的便把内裤褪下来。
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雪白细嫩的挺翘美臀,跟着便是小玉那美艳绝伦的处女小穴。

由于小玉是俯卧着的,我能够更清楚,毫无保留的看到小玉的私处。

娇嫩的大阴唇与她大腿上的皮肤差不多是同样的颜色,在两片花瓣当中的那条细缝紧窄无比,显然从来没有任何外物侵入过。

小穴上的毛髮不多,只有几条柔软的细毛附在上面。

小穴下面的菊花蕾却害羞的躲藏在两片臀瓣后面,让我未能一窥全豹。

我低下头去,以近乎崇敬的心态去亲吻这美臀,那种坚实的弹性令我慾念如狂,从嘴唇上传来的滑腻感觉,让我恨不得把这美臀吞到嘴裏。

我自然不能这样做,但我忍不住用牙齿轻轻的在小玉雪白的丰臀上咬啃,在她的翘臀上留下了我一个个淡淡的牙印。

啃了一会,我用两只大拇指按着她的臀缝,轻轻的分开两片臀瓣,小玉那神秘的菊花蕾终于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面前。

我玩过不少女人,就是很漂亮的也玩过一些。

她们也有很漂亮的阴部,但大多数的肛门的颜色都是偏暗的,小玉的肛门却是美丽的粉红色。

紧窄的屁眼,涡轮状的小洞向外廷伸出密密麻麻的皱摺,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菊花,美不胜收。

我把嘴巴再次住臀缝凑去,处女的菊蕾上传来的味道,混和了蜜穴的气息和少女的体香,那是一种不能用言语形容的味道,却能令男人发狂。

我毫不犹豫的把舌头伸到菊蕾上舔弄。

舌头一碰上菊门,小玉的身体像触电般震了一下,她发出了惊奇却又享受的一声呻吟,娇羞的道:「坚哥,你喜欢那儿吗?」我舌头在菊洞边上的皱摺上打转,兴奋又含糊的道:「喜欢,我太喜欢了,小玉的这儿太美了。」

小玉嘻嘻一笑,一边喘息着腻声道:「坚哥你喜欢,那就随你怎样玩。

小玉身上的所有处女洞都是坚哥的,坚哥喜欢怎样玩就怎样玩。」

我被小玉的语言刺激得更是兴奋,舔弄了一会后,我企图把舌头伸进去菊门裹面,可是小玉的处女菊花实在太紧,柔软的舌头根本挤不开。

但我也不急,反正这美妙的菊蕾早晚是我肉棒享受的。

我又把小玉翻了一个身,再次让她变成仰躺,我把她的双腿弯起,推向她的胸前,小玉合作的用两手勾着她的膝弯处,便她的两腿M字形的张开,好让我能毫无保留的看到她的处女蜜穴。

从正面的角度看,小玉的蜜穴又是另一种美态,小玉的阴毛不多,一丛小小的黑色倒三角挂在她的小穴上面,娇小的大阴唇包裹着粉红色的小阴唇,美的像一朵玫瑰花。

我轻轻用双手把花瓣掰开,仔细的欣赏裏面鲜红色的花蕊,惊喜的发现,经过我这幺久的辛勤工作,小玉的花蕾裏开始湿润,我已看到透明的花蜜。

我把嘴巴凑上去,第一次品嚐那处女的美穴。

我把两瓣柔软的小花瓣含在嘴裏,舌头伸进去处女的蜜道当中,一进一出的抽动。

小玉的身体在不断的抖颤,呻吟声也越来越大,她的双腿不自主的紧夹着我的头。

我双手抱着她的大腿,嘴巴裏感觉到小玉的处女蜜汁不断流向我的嘴裏,我自然毫不客气的全部吞到肚裏。

小玉的声音已变成了无意识的喘息,她的双手不再勾着腿弯,而是大力的按着我的头。

我知道小玉的高潮快来了。

突然我嘴巴放弃了小玉的蜜唇,改为吸吮在蜜唇上的那个小小的肉豆,用牙齿轻轻的一刮,听到小玉兴奋的『啊』的一声大叫,双腿大力的箍着我的头,渐渐地小玉全身软了下来。

我爬上小玉的身体,再次与她激列的舌吻,亲吻了好一会,小玉微笑着对我道:「坚哥,你真会弄,我刚才太舒服了。」

我把肉棒对準了小玉的桃源洞口,笑道:「还有更舒服的,坚哥现在就给妳,好不好?」小玉明白我的意思,脸上一红,眼裏却满是期待:「坚哥,你进来吧,我要成为坚哥的女人。」

我把早已硬得不能再硬的肉棒慢慢的插进小玉美妙的蜜穴内,阴道裏面十分润滑,让我能轻鬆的插进去一个龟头,处女的阴道紧凑无比,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龟头,让我感觉舒爽万分。

只是我看到小玉眉头深锁,很明显的在强忍着痛楚,我心下怜惜,连忙停止了前进,问小玉道:「痛吗?」小玉皱着眉点点头,嘴巴却道:「不要管我,你进来吧。」

我知道处女开苞总是要痛那幺一次,而自龟头传来的快感也令我不捨得抽出来,当下又缓缓的向前推进,一路上被处女紧窄的阴道包裹着的那种感受,真是如在天堂一般。

再进去几分,感觉碰到一层薄薄的障碍,我把肉棒向外抽出了一点,跟着大力的往前一推,只听小玉痛哼了一声,她守护了十八年的处女交了给我。

我与小玉亲吻着,胯下停着不动。

过了一会,小玉吐了一口气,说道:「没那幺痛了,坚哥,你继续吧。」

我把肉棒轻轻的抽出,又再慢慢的插进去,就这样小心的在小玉狭窄又柔软的处女阴道内慢慢抽动着。

过了片刻,小玉鼻息加重,嘴巴裏也开始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:「唔…唔…」我知道小玉开始适应了,便把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一点,但我也不敢太快,不断看着小玉的神情,在确定了她能够适应后我才再加速。

慢慢地小玉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下来,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舒服的神色。

我心头一喜,知道小玉已开始享受,当下加快了抽插的力度,不断的在小玉美妙的处女阴道裏进进出出。

每次把肉棒插到底时,都听到小玉诱人的呻吟声:『哦…哦…』。

抽插了数百下,我感觉到小玉的阴道越来越潺滑,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一股热粘的蜜汁。

小玉眼光迷离,呻吟声越来越大,双腿却大力的箍着我腰间。

我知道小玉快迎来第二次的高潮,而小玉紧窄的阴道给我的快感也是越来越浓烈。

我不断的加大力度抽插,每一次的进入都撞击到小玉的最深处。

又是一声长长的动人万分的『唔…』的娇吟,我感觉我的龟头被一股火热的淫水温暖着,小玉全身抽搐,我也被这股温热烫得舒服无比,兴奋透顶的一洩如注,在小玉的处女阴道裏射出了浓浓的精液,与小玉一同达到了高潮。

逐渐变软的肉棒被小玉紧窄的阴道挤了出来,小玉美妙的肉缝裏还有我们的混合物在慢慢流出,混和了小玉的处女落红,景象十分淫靡诱人。

我用小玉脱下来的内裤轻轻的把她的蜜穴附近擦抹乾净,却把这沾了小玉落红的内裤放到我的口袋裏。

小玉看到了我的举动,轻笑道:「怎幺?坚哥还要留下战利品吗?」我与她一起躺着,说道:「不是战利品,是纪念品,这上面有小玉的初次,也是我们的第一次,我想永远记着。」

小玉面上一红,温柔的看着我,突然道:「坚哥,你说雯姐为什幺要帮我们?」我摇头道:「我也不知道,我不认识她,而且她很明显是贵利荣的人,我看不出来她为什幺要帮我们。」

小玉不再说话,静静的躺在我怀裏,突然又道:「坚哥,雯姐很漂亮,你说是吗?」我点点头,雯姐岂止是漂亮,简直是倾国倾城。

小玉促挟似的朝我笑道:「你说我漂亮还是雯姐漂亮?」我心头一突,女孩子就爱问这些问题。

我想了一想,认真的对她道:「小玉,雯姐比妳漂亮,但我最爱的是妳。」

小玉满意的微笑,靠在我身上,柔声道:「坚哥,你真好。」

说着忽然又抬起头来,对我似笑非笑的道:「要是雯姐让你上,你会上吗?」我微感尴尬,任何正常的男人对这个问题的答案都是十分明显的,但小玉这样问我,我却不知如何回答。

我看着她眼裏狡猾的笑意,不禁笑骂道:「就爱问这些刁钻古怪的问题捉弄人,她怎幺会让我上?不要讨论这个了。」

小玉微笑道:「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,雯姐这幺美貌,我是女人看了都动心,何况你是男人?」说着又柔声对我道:「坚哥,要是你喜欢,你还是可以与其他女人上床的,我不会吃醋。」

我没料到小玉会这幺说,不禁大感愕然。

小玉看着我的脸,又笑道:「以坚哥你的条件,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欢你,这有什幺?我只要知道你很爱我,你为了我不惜拚命,这就已足够了。」

我心头感动,双手抱着小玉,在她滑嫩的玉背上抚摸,低头看到她胸前嫣红的两点,极端诱人,不禁又有点不安分起来。

小玉感觉到我的变化,格格一笑,说道:「坚哥你真坏,这幺快又想搞人家了?」我把小玉的两个丰乳握在手里把玩,微笑道:「那是小玉太诱人了。」

小玉有点犹豫的道:「我现在下面有点麻,你真要的话,温柔一点好吗?」我想起小玉是初次破瓜,现在可能还在酸痛,心内怜惜,坐起来说道:「小玉,我现在不想要了。」

小玉知道我怜惜她,脸上露出了感动的神色,朝我挑逗的一笑,说道:「我下面痛不能给你,可我还有这个。」

说着张开了诱人的樱桃小嘴,还把她的丁香小舌在她的红唇上舔了两舔。

我惊喜道:「小玉,你愿意吗?」小玉微笑道:「有什幺不愿意?只要坚哥喜欢,我都愿意。

我不是早说过吗?我身上所有的处女都是坚哥的,现在我把第二个处女交给你。」

说着低下头来,脸凑到我的肉棒上,看了一看,用手握住了肉棒底部,『唔』的一声,也不管上面还有我和她刚才流出来的混合物,张开樱桃小嘴,把肉棒含了进去。

我的肉棒立时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所在,感觉美好万分,让我本已软下来的阴茎又慢慢膨胀起来。

只是小玉很明显没有任何经验,只管把我的肉棒放在口裏,却不懂怎幺让我快活。

我耐心的指导小玉:「用舌头舔,要是喉咙能够忍受的话,尽量吞深入一点。

对了,就是这样,牙齿不要刮到。

唔,妳的舌头动得很好,就是那个位置,多舔一点那个位置。」

小玉依着我的指示,殷勤的在取悦我,还抬头向我望来,听我说她做得很好,眼睛裏露出了欣喜自豪的光芒。

我轻抚小玉雪白的玉背,手伸到她胸前,轻撚她幼嫩的乳头。

小玉口舌为我肉棒的服务,也让我越觉兴奋,从她乳房和乳头上传来的手感,和胯下的快感,让我肉棒又有发射的趋势,我屁股主动的往前顶,喘息道:「小玉,放深一点,深一点,对了,很舒服,小玉妳的嘴巴太美妙了。」

又一阵无比的舒畅袭来,我胯下的快感达到了顶峰,肉棒一抖一抖,作出了今天第二次的爆发。

小玉抬起头来,腮帮鼓胀,嘴唇边还有一滴我的精液,她温柔的看着我,似乎想知道我喜欢怎样,我对她道:「小玉,妳吐出来吧。」

小玉郐俏皮的对我眨眨眼,把她的小嘴张开,让我看到她满口的精液,跟着嘴巴闭上,『骨嘟,骨嘟』的几声,竟然把所有精液都吞下去了。

我心头感动,抱着小玉对她道:「小玉,妳不需这样。」

小玉嘻嘻一笑,说道:「我看过那些片,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这些。

坚哥,你喜欢吗?」我微笑道:「我当然喜欢,但就算妳不这样做,我还是同样喜欢的。」

小玉挨在我身上,柔声道:「只要你喜欢就行,你喜欢,我什幺都愿意做。」

穿好了衣服,出了小玉的房门。

我也很久没见婉儿了,也想看看她现在变成甚幺样子。

我问小玉道:「小玉,妳说婉儿出去买东西了,妳想她什幺时候回来?」小玉一笑,说道:「我也不知道哦,说不定她今天有什幺约会出去了,很晚才回来也不定。

嘻嘻。」

我看小玉眼睛裏那得意的神色,那狡猾的笑容,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她今天说什幺要我去见婉儿,只是她设下的『圈套』,刚才床上的那条内裤也是故意放在那儿,她一早已準备『吃』了我的。

小玉看了我的神色,知道我已猜中了她的『阴谋』,笑道:「要不是这样做,人家都不知道什幺时候才可以成为坚哥的女人。

怎幺?觉得上当了?」我一笑,我是上当了,但这样的『圈套』,我上当多少次也愿意。

(二)从婉儿那儿出来,我独个儿回去财务公司那辨公室,反正贵利荣今天不在,不用看到他的死样,我身上没钱,也没别的地方可去。

开门进去,贵利荣的手下都不在,我却惊喜的看到雯姐坐在办公卓后面。

她看到我进来,朝我温柔的一笑。

我看现在无人,连忙快步的走到她身边。

我正要开口,雯姐已低声道:「我知道你想问甚幺,这儿不方便。」

说完在她的手机上拨了几下,又低声道:「我刚传了一个地址给你,你今晚八点到那儿,我再跟你说。」

说完脸上一红,拿起手提包:「现在我先走了。」

直到她优雅的背影在门后消失,我才回过神来。

她的美不单是在样貌,连一言一颦都是那幺充满了高贵的气质。

光凭外表看,她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少妇,很难想像她会是古惑仔大佬的女人。

看一看手机,果然是一条短讯,上面是一个地址,我赶紧把来电电话保留起来。

突然想起,我从来没跟她说过一句话,她却早己知道我的电话,一定是一直有留意着我。

想到她离开前脸上的一抹绯红,我心头一阵狂跳,制止自己再想下去。

好容易等到晚上,我準时的去到雯姐发给我的地址。

那是在西贡的一橦独立别墅,我按了门铃后,雯姐出来开门让我进去,裏面房子颇大,但却出乎我意料的甚为零乱。

我随口问道:「雯姐,这是妳家?」她摇了摇头:「这是贵利荣的秘密基地。

他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,租了这裏藏起来,这个地方连他的亲信都不知道,不过有时候他带我来这裏..这裏过夜。」

她顿了一顿,接着道:「他不常来这裏,今晚他们社团有个例行的会议,他开完了会,会过澳门赌钱和叫鸡,不到明天下午也不会回来,就算回来也不会过来这裏。」

我惊讶于她的直接,尤其是在我这样一个可算是陌生人面前如此坦白。

想到这一夜只有我们两人单独相对,而且看样子是她早己安排好的,我不禁心头急速跳动,但我知道她接下去一定会跟我说为何救我的事,连忙收摄心神。

她为我倒了杯茶,又为自己倒了一杯,很自然的坐在我身旁,对我道:「你知道我是为甚幺会跟了贵利荣的吗?」我把从阿健处听到的对她说了,雯姐叹道:「这是外人知道的,还有很多是外人不知道的。」

「我本来也是生在富裕家庭,父母都是大学教援,家裏只有父母、我、和我妹四人。

我和我妹遗传了父母的优点,读书成绩都很好。」

她说到这裏,眼眶微红:「在我十六岁那年,父母亲出车祸过世了,虽然他们也留下了点遗产,但坐吃山空,加上妹妹又小,在我十八岁那年,我只好辍学到社会打工。」

「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打些散工,酒楼待应,售货员之类的,虽然收入不多,也足够我和妹妹生活。

但几年后我妹妹考上了美国的有名大学,还拿到了奖学金。

这本来是难得的机会,但我妹的奖学金只够交学费,而在美国生活,住宿,食用,机票旅费的都是很大的一笔开销,以我打散工的收入,根本不能负担。」

说到这裏,雯姐叹了口气:「我妹很懂事,知道我们的难处,便对我说:『姐,我不去读了。

也不一定要读大学才有出色。

我也出来工作,我们两姐妹一起努力,也会有好日子过的。

』」「我妹是很懂事,但我这做姐的,怎能让她放弃这样的好机会。

我对她说,我现在就算辛苦点也没问题,也不过辛苦几年,将来她大学毕业了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。

我妹终于被我劝服了去美国读书。」

「唉,凭我的学历和工作经验,要是做正经工作,哪裏有可能挣到我妹在美国的生活费?在无法可想下,我瞒着我妹去夜总会做舞小姐。」

「贵利荣是其中一个经常来捧我场的常客,他很迷恋我,也常想买我钟,让我陪他过夜,可我从来不答应。

不是因为他长得丑,而是我讨厌他的为人。

他是那种欺软怕硬,又贪心,又好色,只想讨女人便宜的贱人。」

「有一次他又mark了我的钟让我陪他,只是这次我进了房间后,却还有他的一个手下在…」我听她声音开始哽咽,眼中也泛起泪水,知道她下面要说的一定不是好事。

我不想勾起她伤心的回忆,连忙道:「不快乐的事情就不用说了。」

雯姐摇一摇头,把身子挨到我身上,柔声的对我道:「抱我。」

我受宠若惊,连忙双手围抱着她肩膀,从她身上传来馨香的气息,让我心魂俱醉。

她的身体在我怀裏轻轻颤抖,似乎想起了当时的事情犹有余悸,但还是继续往下说:「他们迫我喝酒,我一向不会喝,只喝了半杯己经喝不下去。

我站起来说我要去洗手间,谁知他的那个手下突然捉着我,我大惊,刚想叫救命,那手下己用手捂着我的嘴。

贵利荣这时走上来,撕破了我的衣服,把我…把我强姦了。」

她说到这裏己经泣不成声,我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,心裏对她又怜又疼,对贵利荣更是恨之入骨。

雯姐回过一口气,继续道:「他一边强姦我,他的手下还一边用手机在拍。

完事后他对我说,他很喜欢我,要我跟他,做他的女人。

他威胁我说,我要是不答应,他会把片放上纲,又会告訢我妹妹,她有一个做舞女的姐姐。」

「我就不为自己想,也要为我妹打算,要是让她知道她有一个做舞小姐的姐姐,叫她如何自处?若是她的同学或学校知道了这件事,她又如何面对?我别无选择,只得跟了贵利荣。」

「贵利荣虽然逼我跟了他,但他很喜欢我,尽力的讨好我,一般都不会违逆我的意思。」

「那天我帮你们,本来只是想救小玉,不希望有另一个女孩再受到和我同样的遭遇,不料贵利荣以退为进,竟然叫你去收丧狗的数。」

雯姐说到这裏,面上一红,把头藏在我的胸前,低声道:「我在夜总会这几年,什幺男人都见过了,没有一个好的。

我本来很爱一个男人,但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他出卖了我,在遇到你之前,我对男人已失去信心。」

「但后来我听说,你拚了性命的在丧狗那裏取到那四十万的数,我才开始对你…对你有好感。」

「你可知道,听他们说,丧狗这人狠毒疯狂,从来没有人在他手裏得到好处的。

贵利荣要你去丧狗那儿收数,只是一个藉口,没有人想到你竟然真的能够从丧狗那儿取到四十万。

你为了小玉,竟然连命都不顾,我…我才知道,原来世上还是有好的男人。」

她说到这裏,抬起头来,亮丽的双眼幽幽的望向我,热情的道:「吻我。」

我如聆仙乐,立时深情的吻向雯姐的樱唇。

雯姐的唇瓣柔软而温暖,我仔细的舔了一会,便把舌头伸到她的口腔裏去。

雯姐一开始似乎还有点保留,但在我的舌头灵活的挑逗下,她终于把舌头度到我嘴裏。

我如饥似渴的吸吮着雯姐的舌头,那是一条柔软灵活的丁香小舌。

我一边与雯姐舌战,一边品嚐着雯姐的香津,渐渐的我感觉到雯姐的身体越来越柔软,浑身无力的倚在我身上。

我用手轻轻的抚着雯姐柔软的玉背,但却不敢更进一步,虽然雯姐的暗示已很明显了,但我既然知道她发生过那样的事,我便不敢太急躁,害怕她会反感。

我们湿吻了一会,雯姐似乎发现了我的犹豫,看了我一眼,嘴巴分开,脸上微红的对我道:「抱我到房间裏吧。」

我这才敢确定雯姐的意愿,连忙把她双手抱起,到了睡房,我轻轻把雯姐放在床上躺下,这时我才有机会仔细的打量雯姐的绝世姿容和美妙的身材。

雯姐的美貌是完美的,长长的秀髮,亮如繁星的大眼睛,鹅蛋形的小脸,高挺秀丽的鼻樑,红润柔嫩的脸颊,樱唇微开,眼波迷乱的看着我。

她只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,和一条最普通的白色长裤,但荆钗布裙,不掩国色天香,这幺简单的衣服,却更能衬托出她无需修饰的自然美。

她挺拔的双峰在薄薄的衬衣底下娇傲的凸起,蓬鬆的衬衣更突显出她纤细的腰身,修长雪白的美腿下是一双雪白柔润,线条极端优美的美脚。

我觉得自己在欣赏一件艺术品,讚叹道:「雯姐,妳真美。」

雯姐浅浅的一笑,脸上微红,显得十分开心。

我把她衬衣的下摆拉起,雯姐配合地举高双手,让我轻易的脱下了她的衬衣。

雯姐穿的胸围只是最普通的纯白色的那种,但就是这样简单的胸围,也能充份展现出她胸脯的优美。

坚挺的美乳在紧窄的胸围下呼之欲出,两乳当中一条深邃的乳沟更是撩人。

我俯下身去,把手伸到雯姐的背部,雯姐微微把背挺起,我找着了胸围的釦子,轻轻把胸围脱掉,一阵甜美诱人的乳香传到我鼻端,雯姐那美不胜收的丰乳毫无保留的展露在我眼前。

乳房是像雪一般的白,圆润挺翘,比小玉大了一点,骄小的乳头骄傲的挺立在两座山峰上面。

我知道雯姐应该有过不少男人,但令我惊喜的是,她的乳头竟然还是鲜嫩的粉红色,被同是粉红色的细细一圈乳晕围着,衬托出一副令人垂涎欲滴的美景。

这时雯姐身躯微抖,闭上双目不敢看向我。

我心头感叹,雯姐虽然曾经做过舞小姐,但她性格明显是十分保守的,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觉害羞。

我把鼻孔放在雯姐的乳沟当中,深深呼吸那诱人的乳香,再一手一个握着两个乳房揉捏,雯姐的乳房有少女的坚挺结实,又有少妇的柔软弹性,令我爱不释手的玩弄。

双手玩弄了一会雯姐的乳房,我才摸向那两个娇小的乳头。

我用食指和拇指捏着乳头玩弄,过了一会,嫣红的乳头在我手指的玩弄下慢慢的充血硬了起来,而雯姐也发出了『唔…唔…』的呻吟声。

双手再玩了一会,我把乳头让给了嘴巴和舌头。

闻着鼻孔裏的乳香和雯姐越来越浓烈的体香,我有点不能自制,含着一个乳头大力的吸吮,好像要把乳头从雯姐的乳房上吸出来似的。

雯姐眉头微皱,低声道:「痛。」

我这才惊觉我太兴奋了,竟然有点管不住自己。

我立时改吸为舔,用舌尖交互的在两个乳头上轻舐,双手摸向幼细的腰身,享受了一会柔软纤腰的触感,我把手滑落到雯姐的两腿间。

我手从雯姐的外裤伸进去她双腿间,却没有伸到内裤裏面,只是隔着内裤用中指在雯姐的蜜穴上按揉,感受雯姐那柔软蜜穴的形状。

一如所料的,雯姐的内裤在双脚间的位置已是十分湿润,我左手的中指在外面慢慢的揉捏,右手则伸到后面雯姐的丰臀去,还是隔着内裤,感到雯姐的美臀弹性极好。

在我双手的前后夹攻下,雯姐的呻吟声更大了。

嘴巴享受完了雯姐的美乳后,我这才低下头去,把雯姐的外裤脱下来。

雯姐的内裤是跟胸围同样款式的最保守的那种,把她的私密处完全包裹着,但她两腿间蜜桃的部位我却清楚的看到了一滩水渍,我不急着去探索内裤裏面的美景,而是亲吻雯姐那双欺霜赛雪的美丽长腿。

雯姐的大腿白得让人目眩,而且是我所摸过的最富弹性的大腿。

我用嘴巴在上面不断的亲和舔,双手也不断的轻揉,雯姐两腿开始不耐的抖动,偶而还夹紧双腿,发自喉中的呻吟声也更是撩人。

雯姐的小腿也是幼滑细腻,我又玩了良久,这才摸向雯姐的美脚,雯姐的玉足感觉比小玉的大一点,但仍是十分娇小可爱,线条优美,十只足趾上没有涂任何的颜料,但那种白裏透红的肌肤色却更是让人迷恋,我急不及待的把这美点放到嘴裏。

雯姐却好像吃了一惊,把脚一缩,失笑道:「你想做甚幺?」我把雯姐的美脚重新拉到嘴边,用双手轻揉,又用鼻子在上面嗅,朝她笑道:「雯姐的美足这幺诱人,我自然要好好品嚐一下味道。」

雯姐不再缩回脚,却脸红红的朝我道:「你这人,怎幺还会喜欢这个。」

说完脸色更红,顿了一顿又道:「幸亏我知道你今天…幸亏我今天早已洗了澡,要不然那可有多髒。」

我听她说溜了嘴,心头一阵狂喜,朝她笑道:「原来雯姐今天早已準备与我上床的,还特意先洗乾净了等我。」

雯姐这时的脸已红得像胭脂,我又道:「其实雯姐不用洗澡,我喜欢雯姐的味道。」

雯姐微笑道:「那好,我下次不洗澡,臭死你。」

我喜道:「雯姐是说我们还有下次啰?」雯姐脸上又是一红,低声道:「只要你不嫌弃我,自然会有下次。」

我不再说话,却用行动来证明我对她的迷恋。

我用嘴巴不停的在她的两只玉足上亲吻,再贪婪的把她每一只如珍珠白玉的足趾放到嘴巴裏吸吮,直到雯姐两脚上都是我的口水,我才意犹未尽的重新向雯姐的大腿进发。

雯姐结实弹性,却又柔软雪白的大腿是我的最爱。

我在雯姐的大腿内侧,靠近蜜穴的地方左右吻遍,偶尔嘴巴接近她的内裤包裹的蜜穴时,我便向蜜穴吹一口气。

只是我嘴巴却一直不攻击蜜穴,弄得雯姐难耐的双腿脚趾又夹紧又放鬆,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,喉咙裏的呻吟声越来越诱人,也越来越毫无顾忌的大声:「啊…好舒服…噢…」我不断的在雯姐的两条大腿内侧舔吻,有时候更轻轻的用牙齿咬啮一下,终于听到雯姐一声舒服的长叹,她双手抓着我的头髮,两条结实的大腿紧紧的夹着我的头,我鼻孔嗅到一股浓烈的芬芳,看到雯姐那洁白的内裤上的水渍慢慢的往外渗透。

我心裏自豪,我不用碰到雯姐的小穴,已能够让她达到一次高潮了。

我把雯姐早已湿透的内裤脱下,拿着它在雯姐的面前一扬,调笑道:「雯姐,全湿透了。」

雯姐脸上露出了害羞的神色,声音裏却是无比的满足:「那是阿坚你太厉害了,弄得我舒服极了。」

我一笑,轻轻的把雯姐的两腿大大的分开,好让我可以欣赏她最私密美妙的地方。

雯姐的私处只有稀疏的柔软阴毛,这时因为被淫水浸湿了,软软的伏在她美丽的小穴上。

雯姐小穴皮肤的颜色也像她身体其他地方一样雪白娇嫩,大阴唇饱满柔润,包裹着还是鲜红色的小阴唇,因为我刚才的努力,蜜穴现在微微张开,小花瓣上面还有几滴露珠挂着,极其性感。

雯姐娇羞的问道:「好看吗?」我喘着粗气,兴奋的道:「好看极了,雯姐的蜜穴真美丽。」

雯姐闻言,把自己的双腿再分开一点,用自己的双手勾着腿湾,把双腿拉向自己的胸前,喘息道:「你喜欢就好,那你好好的看清楚。」

我见雯姐越来越懂得挑起我的性慾,不禁大喜。

我捉着她的右手拉到她的小阴唇上,对她道:「那妳自己分开,让我可以更清楚的看到裏面。」

雯姐羞道:「这样还不满足,得寸进尺。」

嘴巴这样说,却真的用纤细的食中两指拨开了两片小花瓣,暴露出裏面嫣红湿润的阴道。

我兴奋的无以复加,连忙把嘴巴凑上去,一口吻在雯姐的小阴唇上,更把舌头伸进去雯姐自己用手指张开着的阴道内,舔咂那些还留在裏面的蜜汁。

雯姐被我一舔,全身一震,舒服的『啊』的一声叫了出来。

我继续埋首亲吻雯姐美妙的蜜桃,吻了一会,把嘴巴伸向上,把她的花蕊似的小阴核含到嘴裏,用舌头挑拨了一会,又重新含着她的美穴,用舌尖挑弄着两片花瓣,时而又把舌头伸到雯姐的秘道内。

雯姐被我吃的全身无力,双腿软软的想夹起来,我用双手推着她的两条修长大腿,不让她夹紧,埋头吸吮她的阴道,阴道内流出来的蜜汁越来越多,.我毫不浪费的把每一滴都吞下。

过了一会,雯姐又是全身震抖,销魂荡魂的长长一声『唔…』后,全身软了下来,迎来了她的第二次高潮。

我在雯姐的耳边道:「雯姐,舒服吗?」雯姐无力的点点头,说道:「阿坚,你对我真好,我刚才舒服的像死了一样。

我以前的男人只会在我身上发洩,你却让我这幺快乐。」

我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,一边对雯姐道:「雯姐,妳舒服了,我却还没有舒服,怎幺办?」雯姐瞟了我一眼,妮声道:「现在我都这样了,你爱怎幺办便怎幺办,我还能够反抗吗?」我奸笑一声,把早已坚硬无比的肉棒对準了雯姐的蜜穴,这时已不需要任何润滑,直接的一下插了进去阴道裏。

因为雯姐淫水的润滑,我的肉棒一插便已进去了大半根,雯姐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,弄得她又是快活的『啊』的一声。

我把肉棒抽出来一点,再一次插进去,这次尽根而没,雯姐又是『啊』的一声,声音裏充满了满足的快乐。

我一面进出,一面感受着雯姐阴道的挤压。

雯姐的蜜穴虽没有小玉的处女穴紧窄,但仍是十分紧凑,而且弹性极好。

抽插了一会,我改为跪坐在床上,把雯姐的左腿搭在我的肩头上,把她的腿弯微曲,好让我可以把她的美脚含到嘴裏。

我一边轻舔,品味着雯姐的足趾,一边抽插她的小穴。

从跪着的角度我能清楚看到我们交合的地方,我的肉棒插进抽出,雯姐的小阴唇便被翻了出来,阴道内不断的有蜜汁汩汩流出,随着我对雯姐丰臀的撞击,还溅起『吱吱唧唧』的水声。

我在雯姐的穴内抽插,舒服得无以复加,雯姐虽不是处女,但她的阴道却是我进去过的所有女孩子中最美妙的一个,又柔软又温暖,最难得的是那种弹性,肉棒在裏面进出时像被几团有力的肌肉在按摩。

我想告訢雯姐她的肉穴是如何的美好,但我嘴巴在舔吮着雯姐的美脚和足趾,没空说话。

雯姐在我的抽插下也是愉快的呻吟不断,喘息声夹着迷人的叫床声:「阿坚,噢,你真强,唔…好热,好胀,顶到…顶到我的最裏面去了,啊…我死了。」

雯姐又一次的愉快叫唤,她身体突然僵硬,脚趾在我口裏屈曲,手指紧抓着床单,全新颤动,阴道裏一阵收缩,紧紧的挤压着我的肉棒,跟着我龟头感到一股热流,我知道,这是雯姐今天的第三次了。

雯姐软软的躺在床上,全身虚脱,我却惊奇的发现,我完全没有射精的迹象,只想继续抽插。

又抽插了一会,雯姐在高潮中苏醒过来,感到我肉棒还在她阴道裏活动,有点惊奇的看了我一眼,似乎意外我的持久。

我有点尴尬,停下不动,俯身抱着雯姐温软的身体,这才想起刚才在小玉那儿已射了两次,难怪现在弄了这幺久还没有要射的感觉。

雯姐看了我两眼,好像突然明白过来,似笑非笑的道:「今天下午是去见小玉吧?你折腾了她很久吧?」我报以一笑,略觉尴尬:「雯姐,我跟小玉…妳不会介意吧?」雯姐浅浅一笑:「小玉才是你的女朋友,我怎幺有权介意?我知道你是一个好男人,我只希望有人疼我,至于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,我不会在乎的。」

我抱着她感激的道:「雯姐,妳太好了。」

又抽插了好一会,我感觉阴道裏的润滑越来越少,而雯姐脸上的表情慢慢由享受变成了忍耐,我知道我是做得太久,雯姐已不堪承受。

我心下怜惜,连忙停了下来。

雯姐看了我一眼,似乎奇怪我为什幺还没有发洩便停了,我在她嘴唇一吻,说道:「我够了。」

雯姐明白了我是体卹她,深情的对我道:「阿坚,你对我真好。」

我不语,只是温柔的抱着她。

雯姐却道:「可是你还没有痛快呢。」

我笑道:「没什幺大不了,过一会就没事了。」

雯姐朝我眨眨眼,说道:「我现在下面是很酸,要不我帮你吸出来吧。」

我心头一喜,问道:「雯姐,妳不介意吗?」雯姐微笑道:「我喜欢你,当然不会介意。」

顿了一顿,说道:「我喜欢的男人,我为他做什幺都不介意。

贵利荣就不同了,他求了我很多次,我就是不肯为他含,有一次他想硬来,我便呕得很厉害,吐得他全身都是髒东西,他以后便不敢再搞我的嘴了。」

雯姐说着让我躺下,她把头伏到我两腿间,朝我微微一笑,樱唇微张,把我的肉棒含了进去。

雯姐小嘴温暖又潮湿,我舒服的『啊』的一声叫了出来,雯姐先是慢慢的吞吐,继而用她的丁香小舌在我的马眼上扫蕩。

雯姐的技术比小玉的好,但也不算十分纯熟,只是我看着一个绝色美女用她的樱桃小嘴在吞吐我的肉棒,那种征服感和自豪感,比肉棒上传来的感觉更令我畅快。

雯姐一边吸吮,乌黑灵动的眼珠却瞟着我,秀气的鼻孔急速的呼吸,迷人的小脸上上下下的移动。

小嘴的吸吮令她的两颊都凹陷下去,更增加了性感。

吞吐了一会,雯姐又把肉棒吐出来,用她那粉色的舌尖沿着龟头和柱身交界的棱线舔着,让我痛快的肉棒变得比刚才更大更硬。

雯姐这样尽心的为我服务了一会,我感觉肉棒内一阵急剧的冲击,终于有了发射的趋势。

我哼道:「雯姐,好。

不要停,对,大力点吸。」

雯姐媚眼如丝的看着我,知道我要来了,更加急促的吞吐和吮舔。

我屁股大力的往前顶,只想更深入的插进去雯姐喉咙的深处,雯姐脸上露出不适的神情,但还是尽量的把我的肉棒容纳到她咽喉深处。

在这无边的刺激下,我终于精关一鬆,全身畅快淋漓,精液一波接一波的射到了雯姐喉咙的最深处。

看着雯姐嘴巴慢慢鼓胀起来,我把慢慢变软的肉棒抽出,有点不好意思的道:「雯姐,对不起,我应该早一点抽出来的。」

雯姐不语,只是深情的看着我,似乎内心在犹豫,跟着眼睛一眨,似乎下定了决心,听到她喉咙『_嘟_嘟』的两声,雯姐鼓胀的嘴巴慢慢回复原来俏丽的曲线,她已把我的精液全部吞到肚子裏。

我心头一阵感动。

小玉与我相识多年,我们互相早已喜欢对方,小玉肯为我吞精我不奇怪,雯姐竟然也肯为我这样做。

雯姐俏皮的朝我眨了眨眼,把嘴巴张开,我看她嘴巴裏甚为乾净,她已把我的精液全吞了。

雯姐这才走向浴室,待她从浴室裏漱了口出来,我抱着她爱怜的道:「雯姐,妳不用如此,妳肯为我含,我已很高兴了。」

雯姐摇摇头,说道:「不要紧。我本来还有点犹豫,以为我会觉得很呕心,但真的吞了后,却也不觉得太难接受,可能这是我心爱的男人喷出来的东西,我便不会抗拒。」

我看着雯姐雪白的俏脸,想到她坎坷的命运,不禁怜惜之念大增,心裏暗暗发誓,一定要救她脱离苦海。

我道:「雯姐,我…」还没有说完,她微微一笑,对我道:「以后不要叫我雯姐了,这称呼很见外。」

我点头:「好,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叫妳雅雯,好吗?」她娇羞的点了点头,正想说话,突然听到门外开门关门声,跟着听到一个人大叫道:「阿雯,是不是妳在裏面?」正是贵利荣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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